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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莊蹻王滇論

以史為鑑 自主創新 科學發展 共建和諧 ——越王莊蹻王滇論 聯繫地址 : 雲南省會澤縣五星中學 作者: 莊策元 郵政編碼:654202 手機:[舊聯繫方式已省略] 主題詞 越王 莊蹻 王滇 摘要 莊蹻一生做了兩件事。一件是反楚起事;一件是建立滇國。在當代看來,莊蹻是越國末代“越王”,同時又是首位“滇國”國君。可是,由於歷史文化的原因,他卻是一個有爭議的人物…

以史為鑑 自主創新 科學發展 共建和諧

——越王莊蹻王滇論

聯繫地址 : 雲南省會澤縣五星中學             作者: 莊策元

郵政編碼:654202     手機:[舊聯繫方式已省略]

主題詞  越王 莊蹻 王滇

摘要  莊蹻一生做了兩件事。一件是反楚起事;一件是建立滇國。在當代看來,莊蹻是越國末代“越王”,同時又是首位“滇國”國君。可是,由於歷史文化的原因,他卻是一個有爭議的人物,並且史官們採取了方言音等方式加以避諱,故其史料難尋,而不被人們所全面瞭解。越王莊蹻王滇的歷史史實,我們可將其定位為今天的“東南開發和西南開發的奠基者”,他是中華大地設置“開放門戶的先驅”。瞭解這段歷史,更好地為今天的“和諧世界”服務。

正文 黃帝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統一華夏大地的帝王,為少典與附寶所生。他生在壽丘,長於姬水,居軒轅之丘,建都有熊(今河南新鄭縣),故國號有熊,為伏羲和女媧有熊氏直系第79代帝。黃帝和正妃嫘祖第八世裔孫季連是羋熊政權的建立者,楚王族的先祖。舜賜季連姓羋,建羋熊政權,歷經1000年,與夏、商同時代。季連帶著華夏文明進入楚丘(今河南滑縣),與西周同時代,公元前十一世紀,黃帝第36代、季連第28代裔孫鬻熊,是伏羲八卦的嫡系傳人,著書《鬻子》。鬻熊為周文王的老師,助文王建立西周;傳八卦於弟子周文王,周文王作《易經》。鬻熊生麗,事文王,早卒;麗生狂;狂生繹,以王父字為氏,成熊姓,熊繹為鬻熊曾孫。熊繹接受周成王封爵,公元前1063年建都丹陽(今湖北秭歸東南);公元前1046年楚國建立,以“龍”為圖騰。當時的江漢領流域還是沒有被開墾的處女地,經濟比較落後。

   楚國一直被周王朝和中原列國稱為“南夷”,在公元前706年,楚武王熊通僭號稱王,成功擺脫了周王朝的控制,走上了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迅速地崛起壯大,以至後來的楚莊王飲馬黃河,問鼎中原,並一度成為疆域最大,勢力最強,人口最多,物產最豐富的國家。楚莊王能以氣吞山河的壯舉而名列春秋五霸,不僅在於他具有雄治武功和沖天的抱負,而且在於楚文王和楚成王為其霸業打下了堅實基礎,特別是“春秋荊楚第一王”——楚文王熊貲(楚武王之子),遷都於郢,為楚國奠定了發展根基。郢都位於湖北荊州北面離城8公里的紀南故城,城東至城西長4450米,城南至城北闊3588米,城牆的周長15506米,共有七座城門,城內有四條古河道。作為楚國曆史上長達411年之久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是當時南方的一個大都會,對楚國的發展與強大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清人顧櫟高說:“楚橫行南服,由丹陽遷郢,取荊州以立根基。”同時,作為長江中游水陸交通的中樞,郢都也成為兵家必爭之地。公元前278年,郢都遭到秦軍入侵而變成廢墟。當時的城牆以土築成,荒費了2000餘年的郢都,至今依然存在。從城內發掘出來的春秋戰國文物,現在大部分收藏在荊州博物館中。

   公元前613年,楚穆王的兒子,赫赫有名的楚莊王(熊旅,又稱羋侶。那時,姓和氏是兩碼事,楚國國君是羋姓,熊氏。)即位(公元前613年——公元前591年)。在位期間,非常重視人才,先後得到伍參、蘇從、孫叔敖、子重等有才能的文臣武將的輔袏。莊王初年,楚國發生貴族暴亂,臨近的群蠻等也趁機騷擾。莊王平息亂事,在內政方面作了一些改革,賞罰分明,群臣和睦,百姓安居樂業,國力日益強盛。公元前597年,晉楚邲(今河南滎陽)之戰後,魯、宋、鄭、陳諸小國相繼依附楚國,楚莊王一時稱霸中原。公元前591年,莊王駕崩,諡號(公元前221年前,君主死後,按其行為追加名號)為“莊公”,至此,產生了“莊姓”。在先後建立楚、宋、滇國,歷經900餘年中,羋熊政權共產生二十四位楚君、八位滇君、二位宰相。一部楚國史,就是不斷兼併他國,最後被同胞——秦國(以“鳳”為圖騰)所滅的歷史。在春秋末年,秦國真對西邊諸小國,以“中國”自居;楚國則以“華夏”自居。西漢建立後,“中國、華夏”合稱“中華”。今天,在世界各地的華人、華僑,則把自己偉大的社會主義中國稱為“祖國”。根據《中華姓氏源流》和《中華莊氏源流》得“黃帝至楚莊王一脈世系”為:黃帝—昌意—顓頊—稱—老童(卷章)—吳回(祝融)—陸終—季連(羋姓)—附沮—穴熊—鬻熊—熊麗—狂—(羋)熊繹—熊艾—熊儃—熊楊—熊渠—熊延—熊嚴—熊徇—熊鄂—熊儀(若敖)—熊坎—熊通(楚武王)—熊貲(楚文王)—熊惲(楚成王)—商臣(楚穆王)—(羋)熊侶(莊氏鼻祖——楚莊王)。

為更進一步地瞭解楚國的興衰史,共建當代和諧型的社會服務。現將楚莊王第八世裔孫、楚國將軍、越王莊蹻,建立滇國的史實,作論述如下:

   反楚稱王

-  公元前312年,正當秦、韓、魏與齊對峙,楚調大軍包圍秦兵於曲沃和商於的時候,越王派使者乘坐於指揮作戰的大船,領戰船300艘,箭5萬支,支援魏國。這時,越王原要伐齊,經齊王使人遊說後,越王不攻齊而攻楚,但被楚擊敗。因此,楚國圖謀滅亡越國,消除後顧之憂,並擴展領土到江東一帶。

   公元前310年(楚懷王19年),楚國派楚莊王第八世裔孫(《楚莊王至嚴光一脈世系》——福建蒲田嚴氏研究會)、善用兵的大臣莊蹻(《後漢書》作莊豪,另作昭滑、昭雎等)將軍等,深人越地策動越國歸楚。二年後,秦司馬錯率巴蜀眾10萬,大船萬艘,米600萬斛俘江伐楚。又一年,秦武王入洛邑“窺周室”,與大力士孟說舉鼎,折斷臏骨而死。秦武王無子,秦國有爭立君位的內亂,一時無暇對外兼併。公元前306年,莊蹻等楚臣到越國已活動了五年,趁越內亂和秦內亂這個時機,圖謀攻滅越國,有郢都廢墟出土的勾踐劍為證。越臣歸楚,誕生了莊舄思念家鄉而越歌的典故。

   楚懷王時期的對外政策分為兩個階段:滅越前主要與秦鬥;滅越後主要與齊鬥。對內政改革又觸犯了昭、屈、景三大貴族利益,產生嚴重衝突,而迫使向秦、齊求和。在楚懷王十分渴望得到秦國佔領的巴蜀和漢中的肥沃土地;而對於秦國來說,楚懷王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舅家親人的形勢下,秦國以秦昭王的名義給楚懷王一封國書,請求和解,希望和楚懷王在武關相會並盟約。懷王聽信於掌政的羋姓楚人宣太后,去會見秦武王異母弟秦昭王,而沒有聽莊蹻(一作昭雎)的勸告。結果:秦國扣留了楚懷王,要挾楚國割讓巫、黔中的郡縣給秦國;而懷王沒有答應秦的要求。

   面對這種形勢,楚太子又在齊國作人質,楚國大臣於是想擁立國內的懷王的兒子。莊蹻(一作昭雎)說:“君王與太子都在諸侯國受困,今天又違背君王的命令另立庶子,那是不合適的”。於是楚國矇騙齊國,派使者到齊國報喪。齊湣王對國相說:“不如扣留太子,以便求取楚國的淮北”。國相說:“不可,郢中如果立了君王,我們就空留人質,並在天下人面前,做出不義的事了”。齊湣王最後還是採取了相國的計策,送回了楚國太子。太子(熊橫)回楚國後,被立為君王,即楚頃襄王。於是楚人通告秦國說:“依賴社稷的神靈,我國有君王了”。

    楚頃襄王元年(公元前298年)秦國要挾懷王卻得不到地盤 ,楚國立了君王對付秦國,秦昭王大怒,派軍出武關攻打楚國,把楚軍打得大敗,殺死楚國5萬士兵,奪取了15座城離開楚國。楚頃襄王二年(公元前297年),楚懷王從秦國逃跑了。秦國發覺後,楚懷王只好和秦使者又回到秦國。這時,懷王生病了。頃襄王三年(公元前296年),懷王在秦去世,秦國把他的靈柩送回楚國,終於,楚國人將哀憐懷王化為日後滅秦的熊熊烈火。就在這一年,齊國向楚國索要頃襄王入齊作人質時,被齊利用而答應所許東地(越地)近楚一半的土地。然而,鑑於齊、越歷史原因,東地駐軍30萬越兵不同意併入齊之版圖,在莊蹻率領下起義。自此,莊蹻在楚之淮北(今安徽壽縣。曾屬吳,後屬越,再屬楚,許屬齊,故,莊蹻居之而稱其為越王)據地自治,做了越王。

   楚頃襄王(楚莊王第十四代王)十五前,曾封莊蹻為“大司馬”(當時最高的軍政長官,即可取代令尹之職而代宰相位的官)都未能招安莊蹻。原由如《戰國策·楚策四·莊辛說楚襄王》曰:“淫逸奢靡,不顧國政”。至使良臣莊辛出走趙國;良將莊蹻反楚自治;詩人屈原(與楚王室同宗)再流放江南,作《漁父》以明志,於公元前278年5月5日懷石投汨羅江;莊周用寓言創作,終身不士;“名世之士,王者之師”的荀子開始從趙入楚,進行考察訪問;秦國著名將領白起攻破楚都,楚陵被毀,將士棄戰,人民離散等事件發生。

   擊秦立滇

   戰國後期,秦國勢力咄咄逼人;而楚國君王為了休閒享受,搞大工程(鄀都——“避暑山莊”),今存有“楚頃襄王與三峽神女幽會”的神話傳說傳世;又在聯合諸侯抵抗強秦中,犯下了戰略性錯誤,頃襄王時不得不割地求和。楚頃襄王二十一年(公元前278年),楚國的都城鄢郢(今湖北荊州),被秦國著名將領白起率兵攻破,把楚先王陵墓的宏偉建築付之一炬。楚兵潰散不戰,人民離散,國君楚頃襄王出奔,遷都於鄀(今湖北宜城縣),後又遷都於陳(今河南淮陽)故城。後來還不放心,即楚考烈王(公元前241年)再遷都於壽春(今安徽壽縣。莊蹻曾在此居地自治做了二十年越王),楚國已輪為“流亡政府”。(見《水經注》載:淮水“流經壽縣故城西,縣即楚考烈王自陳徙此”)秦在郢設立了南郡,揭開了秦滅六國,統一中國的序幕。屈原《哀郢》開首大意是:天命無常啊!為什麼要讓百姓遭殃?一片混亂,妻離子散。在這仲春二月,向東逃亡,離開故都,要去遠方,沿著長江、夏水,一路流浪!走出國門,心是多麼的悲傷,早晨就要遠航,告別郢都,離開故鄉,遙遠的旅程,盡頭在何方?舉起船漿,心中惆悵,恐怕再也見不到君王。遙望那故國的楸樹,涕淚縱橫。過了夏水,急轉西下,回望郢都,一片迷惘!

   公元前277年,楚頃襄王目視夕陽,憶起故都,振作起來,從趙國招回莊辛,封予其爵位為“陽陵君”,使其遊說莊蹻招安。此時,秦派蜀守張若奪取於楚的巫郡(今川東、重慶及湖北一部)和江南黔中郡(今湖南沅陵)。

   公元前276年(楚頃襄王二十三年),做了二十年越王的莊蹻,所佔之地業陷落於秦(秦昭王三十一年)。見《史記·秦本記》載:“楚人反我江南”;《楚世家》載:“越人濱於江南海上”。莊蹻被迫反抗,接受莊辛勸說;同意楚頃襄王收編招安。見《史記·楚世家》載:“襄王乃收東地兵,得十餘萬;復西取秦所撥我江旁十五邑以為郡”。莊蹻戰功被世人公認,但中原一帶對莊蹻再為楚將後西征的下落不明,因為,莊蹻接受楚頃襄所賜國家重器(代表帝權)——越式巫師青銅鼎,將上一年(公元前277年)楚陷落於秦的巫、黔中郡部收回後,使率卒十萬餘,自楚循沅江而上,而楚頃襄王遷居於鄀(今湖北宜城縣)。(秦王政詔令曰:“荊王獻青陽以西,而已畔約,擊我南郡”。)由今四川永敘、雲南昭(莊)通、至滇池地區。(見《史記·西南夷列傳》載:“滇池地方二百里,旁平地,肥饒數千裡”。孫髯大觀樓長聯曰:“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幘, 喜茫茫空闊無邊”。這樣的四時美景,是極好的帝王瀏覽勝帝。在雲南今天的昆明,還是目前的中國,有錢人的旅遊首選。大司馬莊蹻以十萬兵威佔據這一地區後,十分興奮,但歸報楚王會秦受阻。在與秦會擊奪楚巴、黔中郡時,士兵傷亡過半,道路又不通。(見《史記·西南夷列傳》載:“以兵威定屬楚,欲歸報”。“會秦擊奪巴、黔中郡,道塞不通”。這時,楚頃襄王又無意收回“江旁十五邑”,卻從鄀都遷都於壽春(今安徽壽縣)。在這種情況下,莊蹻與楚失去聯繫,陷入孤境。沒得法,莊蹻只能率領所剩將士,自黔中(今湖南沅陵)展轉於且蘭(今貴州黃平)、夜郎(莊蹻以其支黨建夜郎國,時間與滇國同時代;都於今貴州赫章縣可樂鄉,勢力範圍包括今貴州安順、畢節、威寧、六枝、興義,雲南霑益、曲靖;侯王姓竹,今山東尚有其姓。)回到滇池,楚、越將士只剩二萬餘。

   公元前280年——公元前276年,計四年間,楚國蹙地殆半,結果還是隻得向秦求和(從秦、楚世系中我們可以看出:秦國和楚國的祖先同是黃帝與嫘祖裔孫“稱”的後代。稱生卷章,即老童,為楚之男性祖先,圖騰為龍;稱生女修,為秦之女性祖先,圖騰為鳳。)秦便暫時把楚放下,而專力去宰割三晉。在公元前260年,秦贏政誕生,這一年,白起的遠征軍擊敗強大的趙國於長平(今山西高平縣西北),活埋降卒四十萬。

鑑於上述實際,莊蹻楚、越二萬餘將士從滇人習俗,擁莊蹻為滇王。(《史記·西南夷列傳》曰:“變服從其俗以長之”。“因還,以其從王滇”。)公元前276年,都於今昆明呈貢(龍城),滇國誕生(今雲南省的簡稱,就是用本省的歷史名稱。)。滇王國的勢力為:東至路南瀘西;西到安寧;北至會澤、昭通;南到新平、元江、箇舊。做了二十年越王,又做了二十年滇國君王的莊蹻,逝世於公元前256年,葬於今昆明市呈貢(彝語中,把滇池邊種稻谷的地方叫做“車鞏”,以漢文書,取其諧音而成。)天子廟M41號陵。張蔭麟著《中國史綱》載:“這年(公元前256年),秦滅西周,西周君赴秦頓首受罪,盡獻所屬邑三十二,逃剩的人口三萬戶和一些未散的寶器。同年周赧王死,再也沒有人為他立後。周朝的殘喘也斷絶了。此後,秦人正好打鐵稱熱去吞併六國。但是,此時昭襄王已衰老,名將白起被猜疑而誅死,而繼昭襄王的兩個君主,一個享祚三日;一個只享祚三年。最後秦王贏政又以沖齡(公元前246年,才13歲。),政權暫時落在母后和權相手中。因此,秦人統一的大業被耽擱了二十多年。”同時,這也是滇國立存的原因。在今雲南德宏隴川章鳳鎮廣山寨,民風古樸,景色迷人,被稱為景頗生態園,姑娘身著銀泡的黑色短上衣和手工織成的紅毛線筒裙盛裝。徐中舒《論巴蜀文化》載:“楚頃襄王之頃,本當作景,頃、景(古楚語自中原擴散到江漢流域)古音同在根部,故得以相通,今雲南傣族和景頗等族,即當為頃襄王之後”。景頗(頃播)族2004年有13.4萬人。這說明莊蹻建立滇國是在楚頃襄王時,而不在司馬遷《史記·西南夷列傳》中所記載的楚威王時。

滇國遷都

《中國史綱》載:“贏政即位的第六年(公元前240年),因未採納名將王翦意見,用人失當而伐楚,還是吃了三晉和魏、楚聯軍的一次虧”。之後,贏政採納了大梁(魏都城,在今河南開封)人尉繚(當時軍事家,當贏政發現這位出色的軍事人才時,竟然放下國王架子,“衣服食飲與繚同”,後來命令他統管全國軍事。)的策略:“願大王不要愛惜財物,派人賄賂列國的大臣,來破壞他們本國的計謀,不過化三十萬金,六王可以盡虜。”此後的六國,從公元前232年韓始,果然再不費一矢相助而靜待贏政逐個解決(公元前232年——公元前221年陸續滅掉六國,建立第一個統一的中央集權的封建國家——秦朝,定都咸陽)。由於秦、楚的和談,楚國存在著流亡政府,直至項羽殺“義帝”熊心,自稱“西楚霸王”,楚王室貴族才淪落散於民間,而“唯楚苗裔尚有莊蹻”的滇裔存在。

作為秦帝國的邊城——滇國,此時,還過著半漁獵、半耕稼的生活,仰賴中原銅(田)器,從中原輸入馬、羊、牛,畜牧業還沒有發達。故,絕對不致成為秦帝國的邊患,而沒有采用重兵駐防的政策。但始皇卻不肯放過,開築了從四川宜賓經雲南昭通至曲靖地區的“五尺道”,並通靈渠,秦軍所向無敵,百姓逃匿於雲貴高原的深山叢林中和滇池等湖泊裡。秦軍久戎,糧食不繼,士卒疲餓,百姓趁機半夜出擊,大敗秦軍,始皇續派援兵,終於在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置南海、桂林、象三郡。

此時,滇國龍城——“苴蘭城”被坼毀,滇國內部出現分化,加之地質、氣候變化等原因。王室一部向南遷移,加入雲南南部的生活圈;一部分加入新帝國的經營,有力於秦王室在陝甘南端的武都郡,成為“維和使臣”。今天的莊氏堂號中有“天水堂、武強堂”是其佐證;一部分成為“能守業者,以賢舉也”。在始皇經營北邊進行防守,而開闢南疆純粹的侵略形勢下,重建滇國,將都城遷於晉城(今雲南晉寧)。由於秦朝統治時間短暫,未及設置郡縣而亡。直至漢武帝時,莊蹻第七代裔孫,滇國國君嘗羌被封為滇王,並賜予“滇王之印”、“復其長民。其實就是效忠漢王朝,進行定期的朝貢而已。這時,滇國實現了莊蹻迴歸祖國的心願。

在公元306年西晉的“移風就鎮”形勢下,莊蹻此支系,成為滇國最後的南遷者,與當地“鳩僚”、“濮”等百越民族支系融合,形成了今天傣族的祖先,滇國正式滅亡。在今天的雲南玉溪新平、元江等地居住著一個不信佛教,不過潑水節,沒有文字的民族,就是在當時產生的新民族——“傣雅人”(花腰傣),他們自稱是古代傣族(秦始皇之前,除天地之外,最貴者稱為泰、傣)南遷的落武者,是滇王室的後裔。花腰傣婦女還有華美豔麗盛裝的特點,其盛裝用料考究、多用綢緞、且刺繡精美、銀飾琳琅、光彩奪目,花腰帶束於腰間,絢麗多姿,這是“花腰傣”的名來。在參加禮儀活動時穿戴,作為富貴身份的象徵。在出門時,要戴尖頂翹簷斗笠,成為“雲南十八怪”之一,這是以婦女髮型作“椎結”壯有關;是雲南民族風情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是地道的“變服隨其俗”和不斷地與自然和諧的創新者。

融合發展

由於時代背景的因素,造就了莊蹻先後做了二十年的越王和二十年滇君(氏族政治領袖。既是統治者又是宗教領袖)的不同經歷。在今天看來,就好像是在東部地區當一屆省長後,又到西部地區做一屆書記一樣。可是,在當時,真對莊蹻的事蹟,史官們曾採用諱名、方言音把莊蹻之名記為“昭常、昭滑、昭雎、莊豪”等不同地域和族別的稱謂。總的來說,真實地反映和記載史實,是史家的作風,自從司馬遷著《史記·西南夷列傳》始,莊蹻王滇的下落挑起了兩千多年的論戰。司馬遷的《史記》,魯迅先生曾留下:“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語。莊蹻王滇的事蹟,曾被一生讀書1300多卷的人民領袖毛澤東,寫於1964年,發表於1978年《紅旗》雜誌第九期中的《賀新郎·讀史》:“有多少風流人物?盜跖莊蹻流譽後,更陳王奮起揮黃鉞。”給以肯定和評價。莊蹻入滇的史實,有1964年郭沫若先生《宿楚雄》七律一首雲:“莊蹻通滇肇錫名,楚威遠振古邊城。”以論“楚雄、玉溪”之得名。

由“鼎”變“鼓”崇拜而從屬於女權(政權、族權、神權合一)的滇國的誕生,使滇池地區有了先進的生產技術和楚、越文化制度的傳播,進入了奴隸社會。莊蹻成了雲南史書中記載的第一個知名人物,實乃莊姓之榮幸。從姓氏源流及世系方面得知:莊蹻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楚莊王第八世裔孫,在秦國統一中國後尚存滇國的首位國君,在當時,他同楚裔屈原一武一文,為祖國的和平統一,民族共融做出了偉大的貢獻。《史記·西南夷列傳》載:“秦滅諸侯,唯楚苗裔尚有滇王。”這是莊蹻自主創新的政治結果。為公元前135年——公元前109年間的漢王朝勢力,向西南擴展奠定了基礎。漢王朝在原夜郎(《江漢叢談》載:“夜郎王為竹氏。”)、且蘭、邛笮、冉駹、白馬、昆明、勞浸、糜莫、滇(《史記》載:勞浸和糜莫兩個部族國家同姓,屬莊蹻所王之滇的勢力範圍。)等部族國家地置犍為、牂柯、越巂、沈黎、汶山、武都、益州七郡,除武都郡位於陝甘兩省南端的嘉陵江上游外,其餘六郡均在雲貴高原與川邊地區,可以說這是漢朝開發西南、西北,並設置大營門的開始,其版圖大大超過了秦代。但是,作為西漢王朝的一個內臣,滇王當屬異姓王無疑,然而,漢武帝為了集君權於一身,酹金奪爵,裁撤異姓王之舉早已蓄謀已久,所以滇王在受印之初,就已註定了其地位的朝夕難保。漢武帝之所以乃寵第七代滇王常(徽記)羌(M6),主要是欲借其掣“夜郎”之肘,阻“昆明人”東進之路。當夜郎已滅,“昆明”被破之後,滇王國的寵衰以至於滅亡,也就順理成章了。

由於秦滅楚和滇國內部的原因,公元前223年,莊蹻之孫(第三代滇王M12)將國都從呈貢(龍城)遷至晉城(晉寧)。昆明大觀樓長聯曰:“半江漁火,兩行秋雁,一枕清霜”。正反映的是呈貢(秦時,滇都龍城——苴蘭城被坼毀,火光映紅滇池。)、晉寧(在西晉“移風就鎮”的政治制度下,滇王室成員最後一批遷移後,留下的只有陵墓,“陵”、“寧”相通,故其名曰。)兩處先後為滇國的政治統治中心。即抱“鼎”(楚頃襄王賜,死後隨葬)而眠,後被疊壓其陵墓的開滇之王莊蹻;捧金質蛇鈕“滇王之印”(公元前109年,漢武帝賜第七代滇王常羌,公元前86年陪葬。1956年11月在雲南晉寧石寨山M6陵墓發掘。)而睡的史實。大觀樓長聯同時也反映出:秦時,滇國都城(呈貢苴蘭城)被毀,至使滇王室成員一部入秦稱臣,效力於武強郡;一部留守滇池,舉賢守業,再造滇城(晉城)的史實。

“滇王之印”(印為正方形,邊長2.4CM,高1.8CM,金質、蛇鈕,陰文篆刻。滇國疆域以滇池為中心,包括今昆明的全部,玉溪、曲靖、昭通、紅河、文山、楚雄。)的發掘,證實了漢武帝為加強中央對地方的控制,而採取主父偃的建議,頒佈“推恩令”的舉措。公元前109年前,同莊忌共稱漢賦才子的司馬相如,被漢武帝任命為中郎將,出使西南,為溝通西南滇國等的關係做出了貢獻,這時,西南夷還沒有取消獨立。但有大量牲畜,其中馬、羊、牛的數量最大。如《華陽國志·南中志》上說:司馬相如和韓說初開益州郡,“得羊、馬、牛屬三十萬”;《後漢書·西南夷列傳》也說:“昭帝始元六年(公元前86年),漢將田廣明用兵益州郡,獲畜十餘萬”。此外,中原王朝向雲南少數民族索取的貢賦,也以牛、馬、羊等大牲畜為主要項目。

漢武帝即位才16歲,公元前141年——公元前135年,漢武帝亦開始侵邊。由於滇國的存在,至使漢武帝平西南夷,置犍為、牂柯、武都、益州(晉城)、汶山、沈黎、越巂七郡得以順利實施。漢武帝在西南夷地區與雲南有關的設了四個郡,其中益州郡轄24縣,全部在今雲南境內,郡治在滇池縣(今晉城);東漢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時,從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領中,劃出不韋(今保山市金雞村)、巂唐(今雲龍西南)、比蘇(今雲龍北)、楳榆(今洱海西岸)、邪龍(今魏山縣境內)、雲南(今祥雲東南雲南驛)6個縣與新設的哀勞(率種55萬內附,在雲南盈江東)、博南(今雲龍北)2個縣合併,新設永昌郡(今保山),開通至緬甸至羅馬的道路。由此,東漢西南的疆界已達到伊洛瓦底江上游支流大盈江一帶。這是漢朝問責“滇王之印”隨葬的結果,同時也是漢朝瓦解滇國的政治措施,莊姓在這時被嚴姓。

莊蹻開滇,“以兵威定屬楚”。就其勢力所涉今天的昭通、安順、楚雄、武定、宣威、威寧、威遠、定威、鎮雄、開遠、普威、霑益等地名由來,當是取“楚地雄(熊)威遠播之義”。司馬遷35歲時,遊歷雲南而作歷史調查研究,撰寫《史記·西南夷列傳》載:“以益州郡(今晉城)賜滇王之印,復長其民。”這是莊蹻迴歸祖國的心願。在東漢明帝(劉莊)時,西南地區有可能部分莊姓,也被改稱“嚴姓”或他姓,在魏晉時部分復莊姓,以念先人先事而創“追遠堂”號。今天尚有“莊嚴一家”之說,據世界莊嚴宗親總會會歌《莊嚴頌》詞載:“······炎黃子孫,莊嚴同祖,五洲創業······光耀龍的傳人。”“莊嚴同祖”系出楚莊王熊(羋)侶。楚莊王長子共審同其弟子囊(楚莊王次子)共同管理楚國,後來,漢明帝時莊光改嚴光,其先祖就是子囊。三國、兩晉時期,“州”正式成為一級政區,益州遷至成都無疑是最合適的,。時任滇王者(轉為家族式管理,第20代。)率其家族入益州(今四川成都廣漢),公元270年分益州西南部地置寧州(晉城)。

越王莊蹻王滇,所統領的二萬餘越、楚將士,遠征而來,留居滇池地區,與當地勞浸、糜莫混血,產生一個新民族——“滇人”。其間不免中原攀親者、或家眷、或物流商不時入滇,將其風俗習慣帶到雲南。這就是“變服從其俗”,從而對滇池地區發生作用。

今天的雲南德宏潞西、瑞麗、隴川、盈江和梁河等縣山區,約12萬人,於每年農曆正月十五,舉行為期三天的雲南最為隆重、規模最大的“目瑙縱歌”(大火跳舞)——目瑙節等。來源於景頗(頃播)族,其宗教信仰原始多神,如祭祀最大的天鬼”木代”(太陽——“東地”)的隆重祭奠,包含對祖先的懷念與祭祀,逐漸演變成驅惡楊善、祝頌吉歡慶吉祥、歡慶豐收的盛大傳統節日,也是號召大家團結一致、奮發圖強的融禮儀、歌舞、民俗、表演為一體的民族活動。“目瑙縱歌”一般在山寨的廣場上進行。廣場中央豎立四根高20米左右的目瑙柱,柱上畫有象徵意義的圖案。右邊柱上往往以螺旋花紋,象徵團結奮進;左邊常畫回形紋,構成若干個四邊形,並塗以不同顏色,表示景頗民族的遷徙路線。中間兩柱之間,交叉著兩把長刀,是景頗族驕勇強悍,堅強剛毅性格的標誌。舞蹈開始時,有人領舞,稱為“瑙雙”。他們從四面八方彙集到會場,身穿長袍,頭戴孔雀羽翎的盛裝,背銅炮槍和特長刀的隊伍,姑娘們緊隨其後,和著舞步,頻頻搖動扇子或彩帕。整個會場輕歌曼舞,熱鬧非凡,參加舞蹈的人多則上萬人,被稱為萬人舞,有序不亂,舞步剛健,舞隊似長龍移動不斷變化。目瑙縱歌極具觀賞性、娛樂性和參與性,堪稱世界最大的群體歌舞。景頗族還有幼子繼承製,幼子在家中贍養父母,財產也主要由幼子繼承。有“吃白飯”的待客習俗。這正是越王莊蹻王滇的變服隨其俗而建立滇國時,兩萬楚、越將士同當地土族安居樂業、和平相處,共建美好生活的喜悅心境的體現;兩萬將士集體做客雲南受到歡迎的場景縮影與再現。這裡也不排除秦滅楚及之後的各朝代,人民離散,雲南地廣人稀,是最佳遷徙流民地的首選,不僅限將士的家屬。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被著名歷史學家徐中舒教授譽為:“南中泰斗,滇史巨擘”的方國諭(1903——1983)教授,正確客觀地分析諸葛亮南征的局勢,提出了諸葛亮(225年)進入雲南後的主戰場在滇東,孟獲其人是夷化了的漢族,為建寧(曲靖)大姓之一。東晉常璩所著《華陽國志·南中志》記載:建寧郡(諸葛亮南征時,將益州郡劃分為五個小郡,並將益州郡治遷至曲靖。西漢元封二年,即公元前109年設益州郡,其治所在晉城,當時的曲靖稱為味縣。這是古滇國政治中心的四次變更,莊蹻後裔也隨其遷徙。秦修五尺道,自蜀漢到唐天寶年間,曲靖是南中的政治、文化中心,交通便利,素有“雲南咽喉”之稱。)有爨(當時南中第一大姓,屬以徽記為姓,爨、楚音、形相近。在今湖北荊門,尚存2000多年前的石城遺址。漢代末年得其姓,屬楚國令尹子文之後,目前的《中華姓氏源流》尚未收錄其姓。在今曲一中存立於405年的“爨寶子碑”。碑文詞典雅,音韻流暢,書法更具特色,是從隸書向楷書過渡的書體,康有為稱之為“正書古石第一”,具有“樸厚古茂,其姿百出”的特點。在雲南陸良縣薛官堡還有“爨龍顏碑”。)、孟、雍、婁、董、毛、李(在今雲南姚安縣縣誌中李氏族譜序雲:李氏隨莊蹻從吳國入滇的記載,“吳國”被越滅後屬越地)、焦八家漢族移民上層大姓。他們都擁有自己的地方武裝,稱之謂“部曲”,均是漢族或者說,是少數民族化了的漢族(這裡當然包含著稱華夏的楚國,莊蹻統領的楚國將士後裔的傳人),他們活躍於南中的政治舞臺上。諸葛亮平定南中時,曾賜部分諸蠻以漢姓,使之世代繁衍,安居斯土。由於2000多年的長期多民族互溶,莊蹻的二萬餘將士最終被同化,先漁獵、再牧業、後農耕,成為土族。但是,當他們同中原文化再接觸時,其同化作用恰恰又反過來了。在西晉(306年後)“移風就鎮”的政治制度下,流著楚國祖先和始祖莊蹻血脈的族人,轉為家族式管理,從而出現了雲南境內最早的漢族及屯田,造就著既有民族文化特點,又有著中原及楚、越文化性質的滇文化。

莊蹻及其裔孫經營五百多年(公元前276年——公元306年。關於滇王國的滅亡時間,另有中日學者的論述:不晚於漢始元四年,即公元前83年。這裡是從莊姓入滇到其姓埋沒止計)的滇國,對中華文明的勃興貢獻在於:加速了雲南少數民族的歷史進程;促進了楚、越文化與滇文化及南方民族的大融合;為“南絲綢之路——茶馬古道”的開通和“五尺道的修築”奠定了基礎;為中華大地設置“東亞大門”及華夏統一做出了先驅的作用。

莊蹻的“變服隨其俗”思想,就他本人來講:是當時形勢的需要;是一種與時俱進的新舉措;是滇國立國之本,執政之基;是滇王世系五百年的根基。滇國滅亡之後,其文化並沒有斷層,因為其思想和血脈永遠地溶於整個中華民族。就雲南的今天而言:莊蹻是使雲南產生和融入多個民族的奠基人。如後來的爨人及其文化;諸葛亮賜少數民族以漢姓;1956年周恩來總理賜世居少數民族以“壯族”,這當是越王莊蹻領楚、越將士入滇的越國人。莊蹻先越王,後滇君的史實,如唐繼堯先貴州都督,後雲南都督;如林則徐先陝西清官又云南就職一樣。在今天,我們就更容易解讀莊蹻先王后君的傳奇人生了。

在當代看了,做了二十年越王的莊蹻又王滇二十年,可謂“西部開發”及“東南開發”等政治創新的先驅。歷史上的晉城曾為益州郡(滇池縣)、晉寧郡、寧州郡、建寧郡治所,今晉城鎮還立有1922年袁嘉穀(雲南開科取士以來的唯一狀元)題、陳榮昌書的“漢益州郡滇池縣治故址”碑。晉城至今保存著明清建築風格,八條街道組成“田”字形佈局,數十條小巷穿插其間。民居多為“一棵印”四合院,家家有水井,戶戶依清泉,民風樸實,古風猶存。這是1381年朱元璋徵滇屯田的結果,在當時,十二歲的鄭(馬)和就是從這裡而入朱棣府呢。清代晉寧舉人王壽祚所作古詩:“一望二三里,煙村四五家。樓臺六七座,八九十枝花。”正是晉城古鎮優美自然景觀的寫照。1997年2月,晉城鎮人民政府在街心花壇,建立花崗岩莊蹻塑像,這一舉動,一方面意在說明昔日滇國所在中心地,即古滇國第二國都;一方面意在吸引著莊蹻裔孫及其崇拜者,不時施予的祭祀朝拜,以激勵人們開拓創新、科學發展的信念,以史為鑑,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為構建和諧世界作貢獻。這無疑增添了今日雲南的旅遊亮點和風景;為新農村建設的要求提出示範;為今日富者來昆度假創造條件,也為旅居海外而關心、支持我們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的繁榮昌盛的華人、華僑提供施展的平臺;為構建今天的和諧世界起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總之,莊蹻作為歷史人物,是軍事、政治創新和獨當一面的楷模;是使自然景觀配之俗文化,成為今日七彩雲南溫床的始創者;他為中華大地設置莊嚴的“西南大門”或“東亞大門戶”奠基人。他傳奇的一生,為華夏兒女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相信將是誘人的歷史題材之“蒙太奇”素材。

裔播初探

福建

根據莆田莊嚴研究會《楚莊王至嚴光一脈世系》載:“楚莊王—楚共王—莊昭—莊陝敖—莊章—莊周—莊謂—莊善—莊蹻(豪)—莊懼—莊建昭—莊夢恂—莊頃—莊既毅—莊彭祖—莊遵—莊無儋—莊鶴年—莊釋菱—莊光”。作為雲南人,當然可以看出:莊蹻其人的存在,並且稱越王二十年,由於在越地生活時間較長,莊蹻留下了長裔;莊蹻王滇二十年(當時中原不知),我們知道,滇國第七代持“滇王之印”的常羌逝世於公元前86年的史實。故,福建和雲南有莊蹻後裔,並在1405年鄭和下西洋或之前,有播遷至臺灣、日本、美國及東南亞國家等海外者。

陝甘

由於秦滅楚、滇國都城(呈貢苴蘭城)被坼,滇王室出現分化,公元前223年,第三代王室成員一部分入秦,成為維和使者;再由於秦帝國的短暫。《楚漢英列傳》之二十九回載:秦將莊不識(職)守於平陽津,及聞沛公兵犯,遂與手下商議對策,引手下3000人盡降沛公。沛公大喜,皆封為屬將士。項羽和劉邦為爭奪帝位,進行了四年的戰爭,最後,劉邦戰勝了項羽。《史記》載:“以舍人從至霸上(長安東十三里),以騎將入漢,還擊項羽,屬丞相守”。公元前202年,西漢建立。莊不識(守相,一郡之長稱守,由將軍衝任,可徵發一郡兵力進行征伐。):漢高祖功臣,封“武疆侯”(為漢高祖所封一百三十多位列侯之一,食祿兩千石的官)。《漢興以來將相名臣年表》載:莊不識生嬰,襲封簡侯,嬰生莊青翟(?—公元前115年):高祖時大將,漢代大臣。武帝時曾任御史大夫,太子少傅;文帝時襲爵“武強侯”;公元前118年—公元前115年,任相三年,時置張騫第二次出使西域,絲綢之路開通;從巴蜀道開通西南夷,役數萬人;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十二月十五日,於官場爭鬥中,自殺於獄;與漢賦才子莊忌、司馬相如同時。在今莊氏郡望和堂號中有“天水郡望”,“武強堂”。

四川

漢武帝時,滇國(都城:晉寧晉城)始歸漢朝。三國時任滇王者率其家眷入益州(今四川成都廣漢市。高祖置郡地,境內地勢平坦,氣候溫和,河流縱橫,風光秀麗,是盛行獨特的青銅文化的成都平原中心地。),接受舉世聞名的“三星堆”文化的薰陶。今有莊氏七言絕句式字派:“文迎紅開成瑞景,元良大振運時光。雲朝中正重家德,青福將華永傑昌。”“文迎紅開”典指:西漢漢武帝的文治武攻,賜滇王印;“成瑞景”典指:遷成都、瑞麗、景宏;“元良”典指:東漢開國光武帝劉秀(莊光同學)改立太子劉莊(漢明帝);“大振”典指:莊蹻兵威;“運時光”典指:莊光與時俱進改嚴光;“雲朝”典指:莊蹻王滇;“中正”典指:春秋中原霸主楚莊王羋侶正宗;“重家德”取為家重德的儒家思想之意;“青福將”典指:漢相莊青翟、越王莊蹻,取將相之門之意;“華”典指:楚國稱華夏;“永傑昌”典指東漢問責滇王之印隨葬史,而置永昌郡,取以史為鑑,繁榮昌盛。這一譜系字派的解讀,不免牽強附會,但反映出莊蹻王滇及其裔孫播遷的歷史信息,同時也反映出成都、昆明對傳統文化的重視程度,以至於所出現的文化差異。

雲南

在雲南玉溪的新平、元江、紅河上游如今有七萬人,過“關門、閉門”節的“傣雅人(花腰傣)”是最後的滇王室後裔。滇國滅亡之後,逐漸形成的民族共同體——“滇人”大部分迫於昆明人不斷東進,所帶來的壓力,以及對王莽當政後的高壓政策不堪負重。於是,自東向西、向南移動,最終止於西雙版納地區與元江流域,與當地“鳩僚”、“濮”等百越民族支系融合,形成了今天傣族的祖先。“滇人”有少部分仍留居滇池區域,據《中國導遊—雲南》載:蜀漢建興三年(225年),庲降都督府遷於味縣(曲靖)。東晉時,中原分爭,南中爨氏(《新篡·雲南通志》載:先秦楚國令尹子文的後代,漢代末年得其姓。)得以發展,成為最強大。咸康五年(339年),爨琛獨霸南中。至唐天寶七年(748年),南昭滅西爨,爨氏統治南中先後409年。爨統治時,正置中原戰亂頻繁,無力顧及邊疆。故爨氏雖奉中原王朝,實際成為雲南的主宰者,史稱“開門節度,閉門天子”,從而創造了“開門、閉門”的兩個節日。就象元朝許多漢族人來到邊疆,邊疆各族人大量遷入,同漢族等雜居相處,原先進入黃河流域的契丹、女真等族,經過長期共同生活,已同漢族沒有什麼差別。唐朝以來不少定居中國的波斯人等信仰伊斯蘭教同漢、蒙等族長期雜居相處,互通婚,逐漸融合,開始形成一個新的民族——“回族”一樣。爨琛及其裔孫稱霸南中後,“爨”字也被作為爨氏統治區域各族人民的統稱,一個新的民族共同體——“爨人”也就逐漸形成。其主要由漢族移民與“滇人”,以及其他民族融合而成。

爨氏統治時期,經濟以農耕為主,畜牧業為輔。《雲南文史博覽》載:爨氏統治區以味縣(曲靖)為中心分二境,味縣以西為西境(西爨),以東為東境(東爨)。西境為爨氏直接領地,經濟文化較東境發達。就民族而言,西東二爨分別為白蠻和烏蠻,即白族和彝族的先民。與“滇人”和“爨人”組成一樣,滇、爨文化也是一個多元的複合體。爨文化中的土著文化,主要表現為東爨烏蠻酋長創造的蝌蚪文(也稱畢摩文),烏蠻巫師曾用它記下大量的天文、地理、歷算、經書、醫學、文學、譜牒等資料。至於漢文化和土著文化的融合,表現在夷化過程中,各民族和部落村邑都有“鬼主”及其祖先崇拜,有眾多的原始氏族圖騰虎、牛、蛇、火、稻等,以及各種原始崇拜信仰、民間習俗等等 。      

總的來說,爨文化上承古滇文化,下啟南昭大理文化。在這裡,我們就不難看出莊蹻建立的滇國在雲南文化發展史上所佔有的重要地位,同時也不難看出莊蹻支裔,及其莊蹻所統率的二萬楚、越將士後裔的影子了。摩爾根曾在《古代社會》一書中說:“在流傳到歷史時期的一些制度和生活風俗中,保留下來某些事實,這些事實顯然有助於說明他們早先的狀況。

滇國文物

古滇文化是雲南歷史文化中最為重要的內容之一,但是關於它的文字記載卻不多。鎏金騎士貯貝器屬於典型的束腰圓筒形貯貝器,器身呈筒壯,腰部自然收束,平底,底部為三個獸爪形矮足。器身兩側有虎形耳,蓋面對稱環繞著四頭巨角高峰牛,中央有長方形平臺,平臺上為一佩劍騎士及其坐騎。騎士通體鎏金,燦爛奪目。高50釐米,蓋徑25釐米。整個器物具有鮮明的滇青銅器平穩、和諧的特點。

雲南省博物館收藏品,1956年發掘於晉寧縣石寨山古墓群M6的墓葬品——銅房子。它與滇王之印、玉衣、編鐘等禮器和重器,同出於公元前86年第七代滇王常羌的隨葬品。

1956年在雲南晉寧縣石寨山出土的二豹噬豬銅釦飾,是“滇人”懸掛於腰腹間的裝飾物。長16釐米,高8釐米的雕塑作品,攝取了兩種兇猛動物,為生存而展開的驚心動魄肉搏的瞬間情景。

兩千多年前,生活在滇池周圍的滇人。《史記·西南夷列傳》載:“有耕田,有邑居。”在滇文化遺物中,青銅農具佔有相當的比重。在晉寧石寨山和江川李家山等重要遺址中均有大量出土。滇池地區的青銅鋤,大多出自滇王或滇貴族的墓葬。從滇國遺址中出土的與農業有關的文物可以看出:每年在播種以前,滇王或貴族都要舉行一次儀式性的播種,以祈求農作物豐收。這種儀式,也就是內地封建帝王的籍田禮,青銅鋤就是這種大典的重要道具。

歷史信函

讀點歷史,對我們今天以胡錦濤為首的黨中央所提出的科學發展觀,和諧社會建設的主題理解和創新將大有幫助。司馬遷著《史記》,堅持天下皆同姓,同姓皆一家的民族大一統思想。他認為中華民族,無論是華夏族,還是東夷、南蠻、西戎、北狄等古代中原及周邊地區的少數民族,都是炎黃子孫,根同一系,本自一源。今天,我們從姓氏的產生的研究證明,司馬遷的民族大一統思想是正確的。從《中華姓氏大辭典》所收錄的15108個姓氏,以及《中華姓氏源流》方面講,姓氏和族別是歷史的信函。它具有統一而多元的歷史文化內涵,是我們偉大的祖國的特色。中華民族自古就是一個具有包容性的和諧民族;是一個積極向前發展和自主創新的偉大民族。

參考資料

《中華莊氏源流》   莊敬忠 著                中國社會出版社

《史記·西南夷列傳》

《中國軍事思想簡史》  姜國柱 著                   新世界出版社

《中國史綱》          張蔭麟 著                   上海古籍出版社

《中國歷史地理慨述》  鄒逸麟 著                   上海教育出版社

《雲南文史博覽》      雲南日報理論部編            雲南人民出版社

《中國歷史教科書》                                人民教育出版社                       

《中國知識地圖冊》                                湖南地圖出版社

《中華姓氏起源》      李佔軍 著                   世界社會文獻出版社

《滇史散論》          黃懿陸 著                   雲南人民出版社

《巴蜀古史論述》      蒙文通 著                   四川人民出版社

《中國導遊·雲南》    吳寶璋 編                   中國旅遊出版社

《楚漢英列傳》

《戰國策·楚策四》

《千秋家國夢》        於磊   著                   中國發展出版社

                                2009年5月18日星期一於五星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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